人体艺术

叶永青,画个鸟,卖了25万......

字号+ 作者:蜘蛛侠 来源:网络整理 2018-05-15 12:34 我要评论( )

叶永青,画个鸟,卖了25万......

叶永青,画个鸟,卖了25万......

叶永青,画个鸟,卖了25万......

2018-05-14 11:54 来源:020艺术观察 艺术家 /艺术 /展览

原标题:叶永青,画个鸟,卖了25万......

叶永青画的一只鸟卖出25万,这在他是一件很普通的事,在网上却引来争议,许多人说,那样的鸟,我也能画,凭什么你就能卖出25万?

“我请一个做生意破了产的老兄在这里吃面条,吃了一碗,这老兄不安地问我,我还能再添一碗吗?我说,别说两碗,三碗也没问题!”叶永青以很快的速度吃完了一碗面,又要了第二碗。

小饭馆在四川美院旁边马路边一条算不上小巷的狭窄旮旯里,墙上画了个“拆”字。老板是一个老头,在外面房檐下的锅灶上忙活。饭馆的地方太小,饭馆里放着四张小桌子,地上乱七八糟地扔着一些擦过嘴的餐巾纸团子。“环境不好,面条不错。”叶永青擦擦吃得满头大汗的光头。在四川美院读书和教书的20年,他是这里的老主顾了。

从饭馆出来,拐进街边的一个望江茶馆,这是重庆所留不多的破旧的、四面透风的下里巴人茶馆了。茶馆里还有一处高台,叶永青指着那里说,他常常把这里当课堂,他给学生们“瞎编”了一门“讲评课”,不是他给学生讲,是每个学生领到题目自己找材料,演讲5分钟。“艺术是让我们觉得人生有趣的那一部分,不是把我们训练成某一种人。”

四川美院所在的重庆的这片城乡接合部就是黄桷坪。

2011年1月3日晚上,四川美院院长罗中立举着抖索的纸,站在寒冷的夜幕下,宣布叶永青在黄桷坪20年的回顾展开幕。罗中立比叶永青高一年级,但大10岁,一辈子都在油画《父亲》的巨大成功笼罩下艰苦地寻求突破。

叶永青,画个鸟,卖了25万......

叶永青在1980年代中期迷醉于摹写西南风情,创作了一批浪漫、忧郁的绘画作品,《离开和留驻在最后一块草地上的两个人》便是其中之一,当时,他的同学好友已经在中国画坛声名鹊起,而他还寂寂无名。 (叶永青/图)

“艺术是种子和植物,一直在成长”

四川美院的官办艺术区,承担这样的非营利性展览颇不容易。《当代艺术家》杂志主编俞可成了这个系列展览的策展人,罗中立、张晓刚、方力钧等艺术家都已经在这里展出了,叶永青的展览持续到2月。接下来是王广义、周春芽等人的展览,看样子是把中国当代艺术功成名就的那一批拔尖人拉到偏僻的山城挨个“过堂”。

在俞可看来,比起方力钧背后有公司化支撑、一二百个集装箱的阵势,叶永青的文献式展览显得有点“轻”。叶永青个人出资三十多万布置展览和出版画册,还自己掏钱请一帮老朋友来,算是名副其实的“非营利性”。

“我喜欢轻的东西。”叶永青说他就是要“避重就轻”。他要躲避“纪念碑”、“塔”等等成功学的“建筑模式”的展览。“我不是告诉人家一个艺术家的艺术风格和技术这样的东西,而是想看看已经过时的历史还有哪些对今天发生影响,艺术不是建筑,艺术是种子和植物,一直在成长。”

叶永青说他很容易搞到商业赞助,但那样一来,他那些“被收藏、拍卖到海外和民间的什么地方的东西”,要租借和运输回来,“背后的运作是赤裸裸的金钱”。他不满的是,今天的艺术变得和商业一样“唯利是图”,人们不相信艺术,只相信技术、方法和资本。

他相信能有不一样的展览。他和学生一起在黄桷坪尘封的仓库里,忙碌了两个月。这种清理的过程别人帮不上忙,一张破纸在别人眼里真的是破纸,是陈旧发霉的垃圾,但这些东西一激活,就变得“滚烫烫”的了。

三十多年前,选择当代艺术就是选择失败,他们在小小的角落里度过一种卑微的生活,想出趟国都不顺。只有那时的青年教师王林是他们的知音。叶永青和张晓刚住一个宿舍,每天比赛你画一张风景,我画两张风景。1987年有个日本留学生买走了他和张晓刚各自的一幅画的时候,每人得到200元,张晓刚说他就不至于身无分文地结婚了。

那时,他们在学院旁边“老地方”一起吃火锅,在无望中借助艺术的通道和外部世界发生关联,这次展览,当年彼此温暖也互相折磨的人,有一部分回到了黄桷坪,又一次聚会在那家火锅店通宵喝酒。

但一切都变了。疯狂的涂鸦在政府财政的支持下,涂满黄桷坪的每个临街楼面,四川美院周围的楼房都出租给希望通过艺术改变命运的年轻人,校园的各个角落拥挤着学生们的雕塑或绘画习作。在80后90后的人眼里,艺术是能挣钱的东西。他们学会跟经纪人打交道,每个人心里装着个小账本,计算着发财的时间表。政府也把艺术按照“高新技术开发区”的模式计算入地方发展的规划中。

当年青涩的叶永青和张晓刚,每天经指导员老师的批准,洗了手,到图书馆去看惟一的世界美术图集,每次临摹一张高更或莫奈。有一次,一位油画教授看到叶永青在临摹高更,严肃地问道:“为什么偏偏看高更?”他说他喜欢。教授说,“我看你思想有问题。”后来图书馆管理员把那个柜子加了锁,每天翻开一页,学生只能隔着玻璃看,哪些让看哪些不让看也有限制。

巧合的是,这次叶永青的展览中,摆了三个当年摆放世界美术图集的柜子,遗憾的是,那些木柜子被油漆成了白色。柜子里放了叶永青当年的艺术通信,“给远方的画友写信,其实是写给自己的,因为太孤独了,这些通信某种意义上说都是自言自语。”还有他写给妻子甫立亚的两地情书,也收集进来了,“跟别人追索通信太难,也不一定保存了,太费劲的事我就不干了。”还有他第一次出国的政审材料,栗宪庭写给他的约稿信。

展览全部都是他留在黄桷坪画室里的东西,它们原封不动地待在那里。有原作,有草稿,也有其他时期的复制品、图像和纪录短片。也有他1991年一个装置艺术的重现《寂寞的风》:一台放倒在一个枕头上的电风扇,不断地摇头吹拂上面绷住四角的一张蓝色纱布,灯光打在背景幕布上,像是蓝色海洋上寂寞起落的波浪。“在没有资本和市场的时候,产生了最优秀的当代艺术,今天有了吓人的市场价格,中国当代艺术站起来的同时,却像个单腿跳跃的巨人一样,眼界越来越狭窄,只能原地踏步。”叶永青说,“我觉得艺术家是今天惟一可以逞匹夫之勇的角色了。”

“1980年代的艺术以一场交易结束”

“艺术家其实是生活在时间之中。”叶永青借重返黄桷坪的这个机会,回望自己三十多年来的艺术之路,他自称“时间的穿行者”。

叶永青说他的第一阶段是“生活在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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